论“世上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”
世上是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呢?有人断言是“先有鸡”,理由是“没有鸡,就没有鸡蛋这个称谓”。在语言学上,该论断无疑是合理的,但并不在我的研究范围内。
下面我将运用生物学、进化论、哲学原理、演绎法等,以及对比猿人间的进化来阐述这一问题,同时也顺便探讨与该问题相关的另一问题。
1.关于术语“蛋”(上)
首先要弄清一个概念:“世上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”中的“蛋”指的是“鸡蛋”,之所以称为“蛋”是为了语言的简炼与对称。明确这一点是我研究的第一前提。
2.关于术语“鸡”
很多吃过鸡肉的人并不知道鸡属于鸟类,但在六类动物(无脊椎、鱼、两栖、爬行、鸟、哺乳)中,鸡确实属于鸟类。这是我研究的第二前提。
3.关于术语“微观起源”与“宏观起源”
人是怎么来的?人既是TM生的,也是猿猴进化过来的,即人有微观与宏观两种起源。鸡也一样,从微观角度讲,鸡是从TM生的蛋里面孵出来的;从宏观角度讲,鸡是由一种非鸡而又接近鸡的动物进化而来的,这就好比人是由非人而又接近人的猿猴进化而来一样。
4.关于术语“祖先”
人由猿猴进化而来,猿猴是不是人的祖先呢?答案是否定的,人的祖先只能是人。假设猿人间质变点附近的进化程序如下:“……猿A——猿B——猿C——人A——人B——人C……”,则猿C与人A之间就是质变点。人的祖先是人A,而非猿C。同理,鸡的祖先只能是鸡。这是我研究的第三前提。
5.关于术语“直接进化”与“间接进化”
人类的直接进化者是猿猴。假设猿猴的直接进化者是A,则A就是人类的间接进化者。假设A的直接进化者是B,关系图如下:“……B——A——猿猴——人类”,则B既是猿猴的间接进化者,又是人类的间接进化者。由此可见,某物的直接进化者有且只有一种,而间接进化者却有无数种,本文所讲的鸡的进化者仅指其直接进化者。这是我研究的第四前提。
6.关于术语“非鸡而又接近鸡”
鸡属于鸟类,可能是由另一种鸟类进化而来,理论上也可能是由某种无脊椎、鱼、两栖、爬行或哺乳类动物进化而来。但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,进化是由低级指向高级。由于哺乳类指向鸟类属于“退化”,而非“进化”,故作为鸟类的鸡不可能由比它高一级的哺乳类进化而来。
由于进化又是阶梯式的,鸡也不可能由比它低好几个等级的无脊椎和鱼类直接进化而来,因为无脊椎和鱼类跟鸡的总体构造相距甚远,即“非鸡而又不接近鸡”,如果它们能进化成鸡,中间肯定还要历经多个环节,故它们可能是鸡的间接进化者,但肯定不是直接进化者。
因本文仅谈直接进化,故可能直接进化成鸡的(即“非鸡而又接近鸡”)仅剩两栖、爬行、鸟三类,其中以鸟类的可能性最大,这就好比人类最可能由同是哺乳类的猿猴进化而来一样。
7.关于术语“蛋”(下)
无论是两栖、爬行类还是鸟类,它们的繁殖方式都不是哺乳类的“母——子”式,而是“母——中介物(蛋)——子”式,即他们都存在一个中介物,蛋就是中介物的一种。为了方便起见,我们假设鸡是由一种叫“类鸡”的鸟类动物进化而来,类鸡与鸡之间质变点附近的进化程序如下:“……类鸡A——类鸡A蛋——类鸡B——蛋——鸡A——鸡A蛋——鸡B……”,则中间的“蛋”就是质变点。那么中间那个“蛋”究竟是类鸡蛋还是鸡蛋呢?谈论至此,我们已触及本文的论述中心,这也是“世上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”的核心问题:如果中间的“蛋”是类鸡蛋,则 “世上先有鸡” 可证;反之,如果是鸡蛋,则 “世上先有蛋(鸡蛋)” 可证。
8.关于术语“狭义蛋鸡论”与“广义蛋鸡论”
在解答该问题前,我们有必要区分“蛋鸡论”的狭广两义。“狭义蛋鸡论”就是就鸡论鸡,也就是说,如果一只类鸡生下一个鸡蛋,该鸡蛋孵出一只鸡,我们即可证“先有蛋(鸡蛋)”;如果一只类鸡生下一个类鸡蛋,该类鸡蛋孵出一只鸡,我们即可证“先有鸡”。
“广义蛋鸡论”则要求刨根问底,它既要搞懂“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”,又要搞懂“先有类鸡,还是先有类鸡蛋”;如果类鸡是由类类鸡进化而来,它还要搞懂“先有类类鸡,还是先有类类鸡蛋”,其逻辑思路如下所示:“……世上先有类类鸡,还是先有类类鸡蛋——世上先有类鸡,还是先有类鸡蛋——世上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……”,其探讨的问题虽趋向无穷,但核心还是一个问题,即“世上先有动物,还是先有动物中介物(蛋)”。而“狭义蛋鸡论”则相对简单,其核心是“世上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(鸡蛋)”。分清“蛋鸡论”的狭广两义是我研究的第五前提。
9.关于术语“进化”
为了探讨“世上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”,我们还有必要了解进化的特性,以猿人间的进化为例,如下图:“……猿A——猿B——猿C——人A——人B——人C……”,质变点在猿C与人A之间,即猿C生下人A的瞬间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并未因猿C生下人A而将猿C当作人,也未因人A是猿C所生而将人A当作猿。
这就反映进化的两大特性:一是进化即质变,故一只猿在质变点上生下一个人是合理的,也是必须的;二是进化不可逆,故一只猿并不因它生了一个人而反变成人。明确这两点是我研究的第六前提。
10.结论(上)
我们再回到下图:“……类鸡A——类鸡A蛋——类鸡B——蛋——鸡A——鸡A蛋——鸡B……”,究竟中间那个“蛋”是类鸡蛋还是鸡蛋呢?通过反推,该问题其实不难回答:如果中间的“蛋”是类鸡蛋,那它只能孵出类鸡,但由于它孵出的不是类鸡,而是鸡,故它只能是鸡蛋!
也许有人会反驳:既然中间的“蛋”是类鸡B所生,那它只能是类鸡蛋,因为类鸡只能生类鸡蛋,而不可能生鸡蛋,除非类鸡B不是类鸡,而是鸡。
此言似乎有理,但我们从进化的两大特性可知,由于进化即质变,如果类鸡必须且必然进化成鸡,则历史上肯定要有一只类鸡生下一个鸡蛋,故类鸡B生下一个鸡蛋并以此作为类鸡与鸡之间进化的质变点。这不仅是合理的,也是必须的。
由于进化又不可逆,故类鸡B生下一个鸡蛋,我们并不能就此反推它不是类鸡,而是鸡。况且类鸡(包括鸡的其它可能的直接进化者)变成鸡跟猿变成人不同,他们的质变点并非发生于“虚无”(即“猿——人”间直线表示的虚无中介物),也并非发生于“物”(即类鸡与鸡等动物)上,而是发生在“蛋”上,即靠中介物承载,这是由“非鸡而又接近鸡”这类动物的“母——中介物(蛋)——子”式的繁殖方式决定的。
综上所述,运用生物学、进化论、哲学原理、演绎法等,以及对比猿人间的进化,最后的结论与我开头提到的运用语言学的推论结果恰恰相反,即“狭义蛋鸡论”核心问题的答案是“世上先有蛋(鸡蛋),后有鸡”。至此“狭义蛋鸡论”证讫。
11.关于术语“中介物”
让我们再来探讨“广义蛋鸡论”,其核心问题是“世上先有动物,还是先有动物中介物(蛋)”。
我们已知“世上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”中的“蛋”指鸡蛋,同理,“世上先有动物,还是先有动物中介物(蛋)”中的“中介物”只能指该动物的中介物。如果我们谈的动物是鸡,中介物就是鸡蛋;如果我们谈的是类鸡,中介物就是类鸡蛋;如果我们谈的是鱼,中介物就是鱼卵,依此类推。明确这一点是我研究的第七前提。
12.结论(下)
究竟世上先有动物,还是先有动物中介物(蛋)呢?这个问题其实涉及到动物(甚至生命)的起源,存在两种可能:一种可能是在哺乳动物出现前,世上的动物的繁殖都需要中介物,假设其中介物是蛋,则进化程序图为:“……甲——甲蛋——乙——乙蛋——……——N蛋——鸡——鸡蛋——……”,可见其流程与“狭义蛋鸡论”相一致,结论也只能是“世上先有中介物(蛋),后有动物”。也就是说,世上的首只动物是由某物生成,并靠此物作为其中介物繁殖后代。
另一种可能是在哺乳动物出现前,世上的动物的繁殖都无需中介物,经过漫长进化历程后,靠中介物繁殖后代的动物才出现。假设其中介物是蛋,其进化程序图如下:“……甲——乙——……——戊——A——蛋——B——B蛋——……——类鸡——类鸡蛋——鸡——鸡蛋——……——Y——Z——……——猿猴——人”,由图可见,在A之前,动物的繁殖无需中介物;从A到Y,动物的繁殖靠中介物(蛋)承载;从Y(标志着哺乳动物的出现)到人,繁殖重新无需中介物。
我们注意到A与B之间有个“蛋”,这个“蛋”究竟是属于A蛋还是B蛋呢?这其实就是“世上先有动物,还是先有动物中介物(蛋)”在此情况下的核心问题:如果A与B之间那个“蛋”是A蛋,则 “世上先有动物” 可证;反之,如果是B蛋,则 “世上先有中介物(蛋)” 可证。
由于在A之前,动物的繁殖都无需中介物,而A却具有产生中介物的能力,并靠此中介物繁殖后代。可见跟A之前动物相比,A已是异类,它已成为无需中介物与需要中介物两类动物的质变点,则A与B之间那个“蛋”只能是A蛋,即结论为“世上先有动物,后有动物中介物(蛋)”。
也就是说,世上的首只动物由某物生成,但它不靠此物或他物作为中介物繁殖后代,经过漫长进化历程后,中介物以及靠中介物繁殖后代的动物才出现。
综上所述,“广义蛋鸡论”核心问题的答案不是唯一的,存在两种可能:如果在哺乳动物出现前,世上的动物的繁殖都需要中介物,则“世上先有中介物(蛋),后由动物”;如果在哺乳动物出现前,世上的动物的繁殖都无需中介物,则“世上先有动物,后有动物中介物(蛋)”。至此“广义蛋鸡论”证讫。
